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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3日 随感昨天粗粗把李碧华的新作《烟花三月》看完了。打开书时,触目惊心;合上书时,长长地叹一口气。终于感觉自已虽总是口口声声喊着“人生啊人生……”但就像唱儿歌一样,不识其痛痒。今天又一口气把《放血》短篇小说集看完了。感觉李碧华就是喜欢讲鬼故事。什么木乃伊猫与现代猫交配生仔,什么女子投胎成虎,什么男子看见烧死鬼,难道香港人特别迷信,就信这种奇怪的故事?我不得而知。印象最深的两个短篇是《溟鱼的眼睛》和《嫦娥与西王母》。前者讲了一个被男友背叛出车祸的女人,为了保住眼睛,接受溟鱼眼角膜(与人类眼角膜最相近)的故事。换了眼角膜的女人像换了一段人生。工作时干劲十足,爱情里只接受ONS,只是她失去了女人的一项特权——流泪。后者讲了嫦娥与西王母为了爱情争风吃醋互相算计最终却还是落得个寂莫冷清的故事。女人的那点小肚鸡肠,猜凝妒忌都在李碧华的那支笔下栩栩如生。两本书都是在复习精读的空档里看的,哪知道一翻便有点手不释卷了。 星期一刚刚把实习的事情定下来,现在又忙着找房子住。深深觉得Life is merely food and shelter这句话的哲理。有点想放弃,想回到海宁,回到一个我可掌握的状态,上上班看看书吃吃瓜,简单着,无聊着,腐烂着。 做精读练习册的时候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个情景。那时候我还在二年级,某个下午,我和同班的两个小女孩坐在尘土飞扬的马路边削铅笔。小学的时候学校不让用自动笔,所有的铅笔都得自己削。我从小就独立,爸爸示范一次后我就很乖地拿着美工刀认真的削了。那时候练字,写得多,铅笔钝了,就弯腰在毛毛的水泥地上擦几下,但是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把铅笔一支支地削好放进铅笔盒,然后早早地上床睡觉。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个已经很模糊的几乎没什么特殊意义的记忆片段。也许是想念外公了,那个去世已足足三年的老人。 那时候他身体还十分硬朗,在中医院里面当当勤杂工,老农民做事的一丝不苟至今还被医院里许多医生牢记着。高考那年生病后,也是住在中医院里。以前他住过的低矮加盖出来的房子早已拆除了。我只去过一次那幢高高的住院部大楼。外公鼻腔里的管子直通到胃里,只靠药物维持生命的他瘦弱得只剩一张黄黄的皮。我逗留了30分钟。后来3月份,也就是外公去世前的一个月,我去了外公家,他比上一次更瘦皮肤更黄,我进门一叫了声外公就冲到外面大哭了起来。那一次,我也逗留了30分钟。2003年4月25号下午6点半,我见到了弥留中的外公。这一次,是他只逗留了30分钟。这就是外公在患病到离开我,我们相处的90分钟。这种悔恨加杂着爱,让我在今天傍晚的恍惚中,忍不住眼眶又湿润了一次。 当年那个凭着瘦小的身躯自由地在中医院的铁栏外钻进钻出的小姑娘如今到哪里去了呢?不想去想,害怕去想。可以没有目标地走一步算一步,是自由吗?走回寝室的路上突然又感觉到很久以前一个人走在松江时那种很深的寂莫,那种没有希冀的,平静的,麻木的寂莫。想找一个听众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地胡言乱语一通然后买包纸巾大哭一场,为了不再有的盼望,为了不能有的盼望,为了不想有的盼望。 然后擦干眼泪,习惯性地骂几句松江。 最后一切照常。 6月19日 特殊的一天,纪念一下好久没有来写blog啦,今天在百安居写应聘表的时候,一项“兴趣爱好”里我还不脸红地写了一句“写blog”,真是吹牛不老草稿,哎……
今天下午去百安居进行了俺的处女面,似乎旗开得胜,坐松四回来的路上接到了HR打来的电话。让我激动了半天。我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我家搞装修能不能弄到百安居的内部供应价?嘿嘿……
还是来写点面经,一方面自我总结一下一方面为后人留下些经验。
穿了行头化了淡妆(本人向来是化妆白痴,妆化得暴烂无比,纯属瞎化),俺早早地出门。到了那边先填了一张应聘表,然后HR拿了篇文章来叫我们四个candidates翻译。接着就是单挑面试。问题不多,就三个:
1,为什么应聘百安居。
2,用三个词描述自己。
3,如何看待工作的责任心。
可以说不是BT的那种,还算大路货。俺这次不装老佛爷了,一直在微笑。看来成效不错哎~嘿嘿……
俺觉得虽然员工们穿得不是很正式,但是一定要坚持穿正妆化淡妆去面试,特别是长得比较可爱的同学,professional的感觉像这们这样没有什么经验的,就只能靠衣装了。。。
考试日程安排出来了:
6.26 上午:精读;翻译
6.27 上午:口译;下午:英国文学史
俺的苦日子又开始了………………
吼一声:book report,我来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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