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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

烟雨朦胧朱家角

还闷在寝室度过秋雨绵绵?我可不想发霉。昨天对着久违的阳光萌生了去上海周边逛逛的念头。说起来在上海已经第四年,对上海的概念还只停留在挤松四,万体馆转车,换地铁去市中心的层面。身在国际大都市,对她魅力的感知却疏落无比,仿佛抬头看见的烟花,清晰,明亮,却硬生生地存在两个世界。金碧辉煌的雍容,恐怕要等到腰包鼓鼓财大气粗才能尽情领略;小家碧玉的清秀,却只需一点初心,一片闲情就可以欣赏。

于是在这个下着小雨的清秋,我和常常辗转2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朱家角。

其实作为土生土长的江南女子,对以水乡小镇为卖点的旅游景点的兴趣只在于怀旧。我5岁前一直住在青石铺路,瓦砾盖顶的小弄堂里。糊墙报纸上晕开来的淡黄水渍,壁橱里樟脑丸的香味,小院子里那些羸弱的花草,透过木质地板响在头顶的脚步声,像黄梅天的潮湿一样粘在记忆深处。当我看到朱家角镇上新刷白的外墙时,心里浮起的只有artificial这个词。不过能逃离寝室窒息的空气出来走走心里还是很欣喜的。

买了门票,才10块,还有人力三轮车免费载你到300米开外的入口处检票。上车的那一刹那,我开始想是不是镇上也有一个中国版Nancy Mitford在暗中观察游客的一举一动写一篇Tourists;这次的地点不是意大利的Torcello,而是青浦的朱家角。倚着旅游这棵大树,这边的商业也生机勃勃——KFC为证。一边是以国际形象深入人心的快餐文化,一边是以南方水乡为卖点的传统文化,不知是谁借了谁的东风。

入口处就看到很多老外。嘴里说着我和常子听不懂的语言。做展会的经验让我们平静地走开了——这年头,English native speaker在上海似乎不占优势;更何况,我们向来不是缠着老外练口语的小孩。各有各的老师:她有她的各式美剧,我惨一点,永远不变的BBC Documentary。沿街的小店卖的大多是有民俗特色的小东西,而且大多有英语注释,像一个缩小版的襄阳路市场。比较有真功夫的是做笔筒,手刻工艺木质挂饰,手绣丝质风景画。不算特别精美,但至少可以挺直了腰板说一声Made in Zhujiajiao。小吃也勉强算一特色。比我从小吃到大的嘉兴粽子形状修长点的阿婆粽子,熏青豆,蹄膀,棕叶包肉,豆腐干,桂花糖藕,青梅酱,姜糖,麦芽糖,各式糕饼……价格还算公道,于是和常子几乎每样都尝了点买了点。

我最大的兴趣还是拍照。这次可以做一套江南水乡的照片放上来了,但是我的读卡器放在家里,所以DC里面的照片传不到小白上。感觉今天的照拍得还可以,就是人多让我有点隐隐不爽。走在开着牵牛花小弄堂里的时候,我开始幻想有一天穿着旗袍走在青石板上的情景,于是更下定决心要去结交一位摄影师朋友。因为这点空缺的遗憾,这次的人像照极少。

有件小事很有趣,写上来和大家分享。

想和常子在一座桥上合照,随手托了个男人帮我们拍。想不到所托非人,这个人一点摄影常识都没有,我们两手拎得五颜六色,他却还硬生生给我们拍了全身照,气得我脸都绿了。后来我们经过据说是清代邮政局的地方,我让常子过去我帮她拍,她习惯性地眨眼。我正大呼小叫,忽然一个外国人过来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非中文非英文非法文非德文的话,连笔带划地我们明白了他要帮我们合照,冲着他这份热心我把DC递给他。他用力地一按,照片糊掉了…… 我们俩非常虚伪对着他又是good又是thank you。出了朱家角我意犹未尽地拿着DC和常常自拍,经过两次打击后还是觉得我的看家本领比较牢靠,没想到又有一个老外走过来用生硬地英语说let me help you, that would be better。我们对视了0.1秒,然后我机械地把DC再次递过去……想不到拍完后另一个老外居然拉着我们俩拍DV,他们不说英语,根本无法沟通,我们只有站在那个老外身边傻傻地笑傻傻地招手。后来我和常常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前几天展会上会有外国人会拉着展台上的MM在推土机前合影了。无语。

在回程的车上,常常看着窗外,突然对我说:“结婚前是男的为女的打伞,结婚后是女的为男的打伞。”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轻以回应了一句:“这就是浪漫和生活的差异。”

一路听的都是阿哲,陪了我10年的阿哲。往事像雨水一样落下来,心情起起伏伏。但我还是很开心,发自内心的淡淡的开心——就像朱家角卖的檀香残留在心里的那丝柔柔的萦绕。

下一个目标:桐乡乌镇。

常子幽默头深思尾版:http://bonbonchang.spaces.live.com/blog/cns!ED9F557E9E02814B!251.entry?_c=BlogPart

11月18日

刻下来的幸福时光(三)

       事情源于高二秋天的一场运动会。那时候是男子3000米的比赛。本来参加这个项目就是一种精神的体现,你想呀,光在操场上走十圈就挺累的,更何况要跑十圈?!至今我还是很感动于朱鼎同学的勇气。跟他初中同学三年,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他动作超慢,经常作业不交,然后……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被三大班长拎出去批斗”。他体育也不是特别好,顶多混个中等,所以参报3000米跑的确让大家对他刮目相看!跟到一半的时候朱的鞋被人踩掉了居然!我们高中的那个操场可是煤渣操场呀!可想而知当时他是怎样咬牙坚持下来的!在漫漫九圈后,朱鼎用他最后的一点体力在离终点100外开始加速冲刺!我们班那个兴奋呀!喊呀,跳呀~可是——跑在他前面的9班许某(我忘了名字了,汗一下)居然左挡后挡硬是不让他跑到前面去,最可恶的是,在朱鼎绕到3米开外的地方想避开他的时候,他居然还用肘推朱鼎!7班于是彻底愤怒了!当许经过我们班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流氓,整个班就齐齐地跟着喊:流氓流氓流氓……而在一班之隔的9班迎接许的却是掌声和欢呼声。朱鼎回到班级看台后,我们大家鼓着掌,高声喊着好样的,英雄……班委和体育老师反映,却被告知许的行为是“策略性的,正当的”……于是7班在大头班长的带领下决定采取行动抗议。那天中午一放学,我们班中文笔好的就被分配到了写文章的工作。午休时候我们的成果就是N份小报和一个网站。下午开赛后小报由大头班长带领分到全校各班,主席台,裁判席。于是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全校都知道了这件事!(不由得感叹下当年的效率与激情!)而后果——就是大头班长被校教导主任抓到主席台训话。我当时有事走开了,等回来的时候发现班长已经不在了,我想也没想就冲到主席台站到班长旁边和她一起挨批。去的时候那个教导主任正骂得起劲,什么无组织无纪律,胆大包天居然敢搞大字报……见我去了就更来劲了,说什么好啊,你们班一个班长一个团书部书记都参与了啊……我和大头班长都低着头任他骂,心里默念你骂我们没关系,可千万别为难我们的班主任赵胖呀~虽然在他上的物理课上我没听懂过一回,但是赵胖的人还是不错地……没过一会儿,救场的也来了~咪咪和奇哥当初是我们年级里成绩排名第一和第二的人物。虽然他俩不是班委,但是老师喜欢成绩好的学生是天理,特别是那个教导主任,一看见他俩口气马上就软下来了~最后这件事以我们7班放弃精神文明班级评比告终。
       扯一句题外话,后来我听说有语文老师看了这张“大字报”后说了句“哎,文章都写得挺好的!”,我们听得那个兴奋呀……偶凭记忆再报报当时的撰稿人哦……大头班长,偶,七班公认才女卉婷~七班语文课代表程丁丁~七班杂文王咪咪~七班英语课代表珏珏~……哇哈哈哈,这样的全明星阵容肯定不会差的嘛~呵呵
       我相信全七班人对这件事情的印象肯定非常深刻。因为后来高三毕业前,原七班人给我写的同学录中有很多人都表示怀念那段在班班和团团的带下疯狂岁月。
       带着对这次运动会的美好回忆,我参加了高三的时运动会。虽然我小学时是叱咤风云,令人闻风丧胆的短跑王,8过这个光环已经在初一发胖时离我而去了~所以参加110米跨栏是需要很大勇气地!记得那时珏珏跟我同组,那孩子属于遇事干着急型,还没跑呢就想着要是被栏拌摔了怎么办~我倒……(虽然我也在想同一个问题,但这不用说出来吧,汗)后来事实证明我短跑王的称号没有夺回来,因为我只顾着跨栏没顾着速度,汗死……还好我们那时的班主任范老大不介意,他对我还蛮nice的!
       大学运动会办了四年,大家更关心的似乎是放假和回家。大二时跑过一个4*100第三棒,跑完后唯一的感觉就是:我的餐券呢!?(大学里参加运动会有餐券发)不知道是运动会变了还是我变了。

11月8日

晴天

“去佘山怎么走?”
收到短信的时候,我正在英院底楼一间朝南的教室里恶补着落下的精读课文。抬头望望窗外,熙日,和风。佘山现在正值青松常绿,落叶凋零的时候,没有了夏天蓊蓊郁郁的青葱,多了枫叶的暗红和枯叶的杏黄的佘山,应该更显风姿吧。
回复了路线,末了不忘打上句玩得开心。想再回到课文中,似乎有些困难了。
因为我感觉到了一种封闭被凿开一个洞时,孤独和欲望纠缠时的绞痛。不敢再看阳光,它明亮地让人流泪。
也许阴天感觉会好一些。因为在阴天可以宣泄所有的委屈,愤怒,烦躁,抑郁。黑压压的乌云似乎更像被怨气填塞的棉花,令人窒息的空气牵扯着呼吸,启图在不经意间,也扯下眼泪不断地往下滴。
可偏偏在阴天的时候,人反而表现地更坚强。双唇紧闭,一言不发,疾步匆匆。以前小四打过一个比喻,说受伤的兽可以独自躲起来舐拭着伤口,但是一碰到有人嘘寒问暖就受不了。我想,这就是晴天的力量吧!
最爱这个空气里都洋溢着温暖味道的天气,不管这种温暖会变质成炎热,还是会凝固成寒冷。
我还记得16岁的一个四月底,和珏珏,公鸡,大嫂骑两个小时的自行车去海塘边放风筝的情景。半路上珏珏说骑不动了,我们四个就下车在路边的油菜花地里喝酸奶,拍照。上路前珏珏把我们俩喝完的酸奶盒子紧挨着放在乡间的小路旁,她说:它们也要像我们一样永远在一起。
我还记得17岁的一个四月底,第一节晚自修下课的时候我听着随身听穿过食堂门前的小道去倒水,树影幢幢,乌龙的清香沁人心脾。上楼看见炯炯拿着一盒光明新出的酸奶,他说:我觉得这个不错,你也尝尝。
我还记得18岁的一个四月底,看见TL穿了件橙黄色的针织毛衣骑着银白色的自行车徘徊在校门外,把着车龙头转着很好看的圈。上课铃声一响,他慢腾腾地走过来,写下了他的名字。什么也没有说。
现在想起来,那些幸福感还一如既往地强烈而清晰,甚至随着时间的沉淀更显芬芳馥郁。
相比之下,从19岁开始的春末夏初或秋末冬初总是像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爱没有,恨不来,剩下的只是一团团抽去神经的麻木。
麻木地开始挤着火车回家,回校,盼回家,恨回校。
麻木地谈论着,报怨着,咒骂着学校。
麻木地逃课,恶补,考试,放假。
麻木地埋着头啃课文,偶尔无聊地发发短信,有人理或没人理。
麻木地看着一对对couple牵手出没校园,身边一直空荡荡。
麻木地盯着体重称上的箭头偏左偏右,大声嚷嚷着减肥。
麻木地邂逅SY,看见着长发的她,埋葬一段年少轻狂。
珏珏发短信来说昨天听见学校广播里说四年的时间足够让自己想不起以前的样子,足够让自己在离开家的地方打开一片天,足够开始一段惊天动地的感情终又归于平淡。
我说bullshit。我现在想起的永远是满脸油光高高胖胖穿得很土头发很短的女生;我现在松江四年了快还是默默无闻且不名一文;我现在还是很平淡地在等待一场轰轰烈烈的感情。
已经太多次对着所有的东西都说无所谓了。但是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我开始想象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爬佘山坐在山顶的天主教堂里唱Holy Night时的感觉。
会是幸福吗?
一个已经不敢爱不想爱也不相信爱的人会感觉到幸福吗?
会吗?
我终于在拥挤的自修教室里,仓皇地流下了眼泪。


11月7日

[11月6日]写给今天22周岁的你

记得大一暑假你涂着防晒霜大热天还穿了件长袖运动衫,顶着我给你梳的“莎士比亚树根头”走在大太阳底下喊着“我是暗黑破坏神”,我戴着跟你围脖一样图案的太阳帽走在你身边,汗流浃背。
那时候,离我们在日记本里写下胆怯与失望已经有一年。
那时候,我们脸上只有无谓与愤怒,还有一点点提不起精神的消沉。
那时候,我们已经觉得自己在迅速老去。
在学校呆的时候越来越少,回头看看那段狗脸岁月,脑海中竟是一片空白。说好要走在梧桐树下裙袂飘飘,趾高气昂,快要离开松江的时候,这个美丽的心愿却彻底成为了一个再了着不上色的童话,随着时间慢慢褪色,剥落,腐烂。
还好你还在,我还在,我们还在,一如既往。

2003年11月6日是我帮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2006年11月6日是我帮你过的最后一个生日,在可爱的大学。

希望你都记得,就像记得我们一起交心走过的1156个永远鲜活的日子。2007年我们会有多少天在一起呢?也许偶尔约在双胜吃吃冰淇淋聊上一个下午,也许一起在某个遗弃的郊外完成我们的出外景愿念,也许你在空中飞来飞去我继续在松江骂骂咧咧,更也许,你已远赴异乡求学,而我开始在上海孤苦零丁。

被隔开的我们,应该都是孤苦零丁吧?

天气冷了,我们又要开始咒骂松江的风松江的教室松江的食堂了,骂吧骂吧痛痛快快地骂吧,因为只有一次。
天气冷了,我们又要窝在有空调的大教室里吃着越做越小越卖越贵的冒牌嘉兴粽子叫着好无聊好无聊了,叫吧叫吧痛痛快快地叫吧,因为只有一次。
天气冷了,我们又要提着两根痛得通红的手指在水笼头下象征性的冲一下做作地哆嗦了,作吧作吧痛痛快快地作吧,因为只有一次。
天气冷了,我们又可以在白玉兰吃到裹糖山楂球吃到甜甜的排骨糕吃到怀旧的奶油蛋糕了,这次,我希望慢慢地吃慢慢地品,因为还会有很多很多次。

位子一直都在一直都还是你的。

生日快乐,亲爱的,你今天很帅!



11月5日

汇报+发HC

这次回家本来准备了好多菜的,但是时间,精力关系最终只做了没几道……(是在给自己的懒找借口吗!?汗……)
第一道:四喜烤夫。
熟我的姐妹都知道偶小苑子嗜烤夫如命,于是千方百计地找到了四喜烤夫的食谱。那天中午我跑到菜场去买好了黄花菜,黑木耳,香茹,花生(此为四喜)再加上前天晚上在农工商买的烤夫,偶就正式开做啦!(做之前把菜谱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汗……)
但是第一个程序就出现问题。我留了很多油在锅里,想不到一倒烤夫下去油就全没了!但是做这道菜的第一道程序是炸烤夫的呀~我出于惯性坚决不追加油,于是活生生干炒!末了加了四喜调了料,好端端的就被我做成了水煮烤夫了……叹ing……
这道菜——自我评价——不及格……因为还没学校食堂好吃……不过老爸老妈还是非常给我面子地吃完了……破涕为笑!(我估计是他们没吃过好吃的烤夫,我们家从来不做这道菜)
第二道:椒香芋艿鸭。
这道菜一出炉,马上代替可乐鸡翅成为我小苑子的最新王牌cuisine!老爸赞说“像是饭店里面买来的!”偶听了大受鼓舞哪!HOHO……
不过这道菜的程序可比可乐鸡翅复杂多了……光是鸭腿就得在椒盐(现炒),料酒,姜片,香葱中腌2个多小时~害我起了个老早跑到菜场去又出了次洋相!我跑到卖鸡鸭的摊头上说我要一只鸭腿,那人拿起一只来,我说,“这个不好,我要那只!”顺手指了只看上去更肥美的~摊主说:“小姑娘,那只是鸡腿啦!鸭腿就这一只了!”OH, my God!!!为什么每次去菜场总会出洋相?!那个鸡爪鸭爪是可是连在腿上的呀~5555555,丢脸哪……
剩下的菜就是偶信手拈来啦~HOHO,还不错吧?(那个绿的——偶不知道叫什么豆——据我妈说没煮熟……瀑布汗||||||||||||)
特地上来加一句,下面的四张图全部是我做完菜后实物拍的!得意ing……
看来在做菜上还得慢慢探索,离王厨神这个称号还是有段距离地……8过,凭我小苑子的天赋,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嘿嘿……

好,汇报完毕,现在开始发HC……汗记先……
话说我白天在网上看偶家小13的视频看得差点流口水,把他的《三万英尺》录下来放进娜娜里翻来覆去地听~爽得我呀……以前我为啥没发现这歌有这么好听捏?!奇怪……看他在show bar的演出唱My name is 王13,听见昆虫们跟他的默契互动,小孩开心地笑成了一朵花~注意~是真的一朵花,像花一样美……(我在说什么?!==||||)再次私下感叹下瘦人笑起来可以肆无忌惮,不像偶这种胖人一笑就担心脸成了焦点在X轴上的椭圆……汗……
下午懒懒地窝在床里看碟,第N遍Love Actually,看见Hugh Grant还是觉得他粉帅粉帅~搪不牢呀……就是第N遍觉得那里面的Natalie真是配不上偶家老休呀!吼!!!偶这个人看剧有个怪癖,一定要男帅女靓的组合才能让我乖乖地看下去,否则铁定一路骂骂咧咧甚至愤然转台!上次看Matt Damon的碟影重重1时就这样,里面的女主角长得真不是一般的plain~我就从头到尾不停地叫“戴蒙哥哥好帅!”“让那女的去死!”,估计跟我一起看碟的小妮子已经在心里默念1001遍 “小苑子你好烦” 了……
结果到了晚上,本来是推荐某人看电影的,结果自己却看上了先……先看了一遍霍元甲。李连杰就是李连杰,打出来的一招一式就是那么到位,让人看着就舒服,比成龙乱七八糟的打法不知道强了几百倍!所以他能演张三丰啊霍元甲啊这类一代宗师,而成龙就不行~全国武术锦标赛五连冠可不是吹出来的!然后——又发生了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偶看霍元甲看到最后居然看哭了……(接受BS……)一来是被电影中通过霍体现出来的武术精神感动,另一方面是……我家李连杰第一次在电影里给人弄死了!!!!哭得来稀里哗啦⋯⋯
回去看了遍翻译作业,不想自虐,于是出来继续看Good Will Hunting。再次被Matt Damon的魅力击倒!偶知道他长得没有Jude Law帅,但是偶就是觉得他演技超好超有魅力超性感!这只男人笑起来也是肆无忌惮很阳光,看到他讲Later时那个嘴型我又华丽丽的晕倒了……
突然想到我喜欢13又喜欢Matt Damon会不会被人怀疑我审美观有问题???||||||||
Anyway,一天里面为四个男人疯狂,难不成我就是传说中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谁说Yes我崩了谁!)

PS:最近发现许多潜水的……再次重申:看贴回贴是美德……

11月2日

当爱已成往事

是谁先低下头,看见惨淡的阳光在一朵花上哭泣;是谁先转过身,听见断裂的时光在背后轰然崩塌;是谁踩着回忆的罅隙,左躲右闪避开带刺的情花;又是谁的吻,落在心口,竟成了久久不肯愈合的伤痕。
庄周梦蝶,梦中的氤氲濡湿了缥缈的往事。相思染红了枫叶,羁绊薰香了雏菊,等待解冻了冰霜,是谁又是谁相互牵着手念着捆绑的咒语,泪湿眼眶? 两只翩跹的蝴蝶,相互温暖着穿梭在滚滚红尘,但注定飞不过苍海。
谁是谁并不重要,同样的故事移了时空换了主角照常上演络绎不绝。俗烂的故事将结尾钉在开头,愚昧的读者依然不屈不挠,忘了奇迹只是意外的华丽外衣,人生鲜能得见。那爱情呢?上帝在潘多拉盒子里放的唯一东西是:希望;禅宗里人生最高境界,乃花未全开月未圆。东西辉映的智慧下,一场又一场追逐虚无的旅程无外乎徒劳。
重听哥哥的《当爱已成往事》,忽然想起近日某君失恋一事,提笔写了寥寥数语,一来打发时光,二来抒写下对这种人类感情的认识。不曾尝过失恋滋味的我,自然不能体会其中深意。但——某君——有一点我自信不疑:
你会幸福,
她会幸福,
只是你们的幸福从此不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