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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纪念一切终结.
说出口的那一刹那,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掏空.
崩塌.
头痛欲裂,心痛欲裂.
想躲起来痛痛快快地哭一场,然后再做阳光下最坚强的自己.
最后的一点可以给人的温暖终于在今天下午全部耗尽.
请不要对我再有寄望.
我累了.
太累了. 慵懒放下电话已是凌晨一点半.饿得实在不行,开始偷偷摸摸光着脚丫去客厅里觅食.两片面包,一罐花生酱,一个大柿子. 躲在床里,披头散发,顺手抄起一本书,懒懒得读几句. 没有丝毫睡意. 睁着眼睛任思维漫游.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眼睛下面像化了烟熏装.马上删掉.眼不见心不烦. 想尝试着画了个烟熏装.看看自己妩媚的样子.虽然心里知道自己超烂的化妆技术是想也别想.咬了口面包,开始后悔买全麦高纤的了.感觉像在吃糠.于是直接拿着勺子舀花生酱.发现还是荷蓝色的柔滑最好吃. 在家吃吃喝喝当小猪.谈不上开心不开心,每天的生活都是周而复始.心里很害怕一成不变的生活.所以之前爸妈让我考公务员的时候我一口回绝,还跟他们闹了矛盾.如此快的趋于平静,叫我如何甘心?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渴望宁静的港湾,习惯了波澜不惊生活的我们想去流浪冒险. 常常说,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找不到我了,不要惊讶. 我说, 要走记得叫上我. 和她很像.从小到大,想要得到的,从未失手.(常你慢慢激动,我是说,感情除外.==|||安抚ing...)于是我们都在等待,等待那场如死亡般盛大孤绝的波浪.潜伏在未来的那场未知,像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打开后,不管是不是你想要的,你都得微笑. 再微再小,它也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 困坐愁城.跨出去的时候,身后立刻也塑封成一盒精美的礼物.让你回头望的时候,只见那张金光灿烂的包装纸. 何必多想.何必乱想.有时候,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也许是件好事.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快乐,没有时间思念牵挂. 有的只有混混沌沌的应该应该. 全世界都是.笑~ 看着手机,不会再有消息进来.心里突然有股淡淡的牵挂蔓延开来. 有时候,感情不需要定性. October 25 Thoughts in the lyrics最好有生一日都爱下去
Lin's a real genius. I never thought a man could understand the mentality of women than women themselves do. Lin first came to my notice as the exclusive lyrics writer for Faye Wong in her album Fable. But back then, I did not have much experience to support my understanding his lyrics, such as, never love the one who doesn't love you; I'm not afraid because I love him. I was vaguely impressed by his kind of metaphysical monotony, which fits Faye’s unworldliness perfectly. I seldom listen to Cantonese songs; by chance I came cross the above mentioned song Too difficult to love each other. It seemed it defrosted the mist hanging over my mind for the past few months, during which I was taught being a player sometimes is a means of self-protection. I am not finding excuses for those irresponsible libertines ‘cause they’ve become no different from bastards, and hardly qualify for a player any more. But I couldn’t get a coherent view of what I had realized; it is through his lyrics that I ferret out the hopes and fears that are both claiming me. I shall explain no further since my dilemma is sung out. The subtle sense of attachment is scratching me. Shall I yield to it, or shall I dust it off? The bruising trial has robbed me of most of the amount I can offer at the next stop. What if I put in all the rest I have ant find out later that he is not the one either? I will always be on the road: the self exile. So the happiness of willing to stop and getting rewarded for the right and venturous decision is yet to be tasted, or coveted. To stop is also difficult. October 21 风和日丽台风过后,松江的天气就格外的清爽。每天早上掀开窗帘一角,阳光总会像捧着蛋糕准备给你生日惊喜的朋友一样狂欢般冲进来。两三点睡,六点半起。这样的作息似乎并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适。倒是有时候忘了把手机搁震动,一场未完的对话也只能消消入眠;醒来看见晚安短信,温情还是能感受得到。
很喜欢现在的天气。虽然早晚两端有些许清冷,但中午明媚的阳光总让人精神振奋。英语中用“bracing”来形容这样的天气,我觉得十分形像:有什么能比一个阳光的拥抱更让人神清气爽,心生感激呢?
重新住回25号楼。步行到比英院更远的法学院上课。紧赶慢赶二十分钟只能算是minimum。我还是老样子,塞着耳机捧着杭州杯戴着墨镜疾步如飞。有时候不赶时间,就隔着墨镜光明正大地看东看西——食堂门口大一的小姑娘聚成一堆叽叽喳喳地回味高考余生;马路上骑着自行车的男生高兴地哼着歌曲;宿舍楼下永远说不完话的小情人;图书馆里或埋头苦读或拇指一族或轧轧三糊的小弟弟小妹妹……——永远面无表情。
我说大家都走了,留我在松江孤零零,当然面无表情。
Dorian说,就你那塞着耳机戴着墨镜箭步如飞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人家想过来和你微笑都不敢呢。
我歪着头想了想。那你在英国孤孤单单时是什么样子?
那天在图文撞见Sophia,看了她很久,在她收伞时终于敢压着无比兴奋大声地叫出她名字。还是那么白那么瘦的女人,不知为何,总是对身材和皮肤有着近乎病态的追求。穿着职业装的她,偶尔崩出来的英语还是那么英国,想起大一大二时跟她一起去外贸晚自习的时候,想起我们窝在被窝里里侃天侃地的时候,想起我们在楼下的自修教室里对着一句"He's obsessed with the movement of water..."翻来覆去念十几遍的时候,想起一次寒假上来看见她新烫的卷发赞叹不已,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却是一袭套装,带着黑框眼镜的OL……蜕变了的卷毛,呵呵,现在还有人会这么叫她吗?
开始不断回忆过去是衰老的前兆,所以我才这么喜欢被人叫小朋友吧。总觉得这么叫我的时候,自己可以是时而任性妄为的,时而乖巧温顺的,时而傲慢无礼的,想到什么就不顾一切的野丫头。而一旦职业装上身,又可以(看上去)成熟到令人发指。我喜欢这样的分离。喜欢在纷杂的世界里还有机会做一会儿真实的自己。
开始跟老公絮絮叨叨的讲近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对工作倒是一始既往地轻描淡写,反正在她眼里,再怎么困难的工作对她老婆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做TLO时曾收到她的短信:“美国队怎么还没淘汰啊,老婆得吃苦到什么时候啊,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陪我啊……”有点撒娇的味道。那段时间对工作以外心力交瘁,看完我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可以板起脸冷若冰霜,可以堆起笑容谦恭礼貌.可是为什么就连应该可以尽情释放最真实的自己的时候,都要顾虑重重,把自己逼得不成人样.我只是想在工作之外卸下面具,静静地看看天,躺在床上要么一言不发要么安静流泪,或者喝着冰结,在浴缸里泡到睡着.这就是我的释放.我不想说的话不想做的事,为什么偏要在我精疲力尽之后逼得我歇斯底里大闹一场然后不了了之!?
我真的只想有个人静静地陪我看一会儿蓝蓝的天,偶尔转过头对我微笑.轻轻地叫我声孩子,让我感觉(或者错觉也好)自己是被人宠爱的孩子.
做一会儿真实的自己,很奢侈的愿望吗?
老公当然能理解.有时候我在想,这个世界上如果真有一个男人像她一样理解我娇纵我(当然还有像她一样瘦一样帅),我一定义无反顾迫不及待地带着我满箱满箱的书碟衣服嫁过去.那时候你一定是欣慰的吧,因为终于有那么一个人能让我不顾一切地爱一场了.可最终能不能幸福,其实只捏在我手里.笑~
不知不觉又聊到凌晨三点.很奇怪跟老公讲话可以势均力敌,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去.跟其它人讲话则不然,不是听别人的长篇大论礼貌地点头嗯啊,就是自己长篇大论听别人嗯啊.(前者居绝对主导地位)后来发现原来我和她讲的都是心路而不是事件本身.事情可以多种多样千奇百怪,说过算过,心路却是提炼后的可以相互交换的珍宝.两只叽叽喳喳的小老鼠,就这么臃懒地呷着梅酒,说到渐渐睡着.
说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说完后一切都释然了.管它三七二十几,好过不好过都得过下去,再怎么难熬,有一个人,总会有人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送上那碗疗伤的热汤.
一个人在电脑前码了半天的字,突然又无聊起来.不想吃不想睡,那我到底想干嘛?!
歪头想了很久,没有答案.
还是先去解决我的翻译作业吧.
October 12 [看Henry张同学博有感]我一定要写出个人版的TLO总结!看了Henry同学做挪威队TLO的个人小结(私人版)上篇和下篇, 俺一方面为Henry同学的码字功力折服,另一方面就是自惭形秽地想到以前夸下的海口:除了上交中国组委会的那篇,我还要写下最真实的私人感受! 想到我好几篇有头无尾的"旷世巨作",我开始研究要不要动笔. 刚刚又收到老美发来的邮件, 天花乱坠地又把我吹捧了一番, 最后不忘附上又一个Mission, 女足海报! 哎~~~ 开始机械地摸出手机来发一圈消息...... 已经把照片放上去了.不多.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时时展现专业精神,所以从来不要求合影签名.照片当然也就少得可怜.大家凑合着看吧.叹... 最后吼一句:我一定要写出个人版总结!!! (底气明显示不足...) 第一周我又回松江了. 很晚睡觉,很早起床,背着很大很重的包,穿球鞋,走得箭步如飞,对着德语咬牙切齿,对着英语哎声叹气,对着中文翻翻白眼.对着身材不好穿得很露的女人抛卫生眼,对着身材不错穿得很露的女人抛个F***EE,对着美女与野兽型的情侣开始放冷眼.对着课表发呆开始盘算哪些课必逃哪些课选逃,对着周四上午的阳光照例无法招架地想到了回家. 一切照旧. 好像回到大三.认真地读一年书,然后开始写论文找工作.研一,研二也就这么过了. 回到大三我无所谓,可是谁把两年的年华还给我? 常常会觉得自己老了.这句话在别人看来或许可笑,但不妨碍我对此的深信不疑.当我可以开始轻易地说出"十年前……"的时候,当我开始板起面孔说不能这样不能那样的时候,当我开始对着分离不再撕心裂肺的时候,当我开始习惯被忽视被冷落被抛弃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种平静是死寂的. 就像我的第一周.期待后的死寂.相对无言. 德语课上老师说这个学期我们会有两到三个小测验;报刊翻译课上老师说,You are研究生;翻译实践课上老师对着钱钟书先生的译文大发赞美……我穿着夹趾拖鞋吊儿郎当地走进教室,对着一大早就把教室塞满的所谓的同学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举起我亲爱的成都杯呷一口咖啡. 食堂的饭越来越难吃.我开始用各种垃圾食品填胃.终于在某一天的深夜引发了它狂暴的反抗. 但这并不妨碍我第二天继续用咖啡装满我的脸谱杯. 我喜欢推开房门就闻到咖啡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喜欢室友用"老有情调"来形容我第一次尝试着做鸳鸯,喜欢重新走到英院的中庭花园大声念英语,喜欢躺在床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玩着玩着渐渐睡着. 只有阳光和微风的松江,还是很可爱的.我甚至几乎要喜欢上重新开始后的学习生涯,那种淡淡的,略带乏味的,宁静的味道. 如果到冬天我还能用这种笔调写我的硕士生活的话,……好吧,我就此打住,所有地球人都知道小苑子生平最恨的就是松江的冬天.笑~ 下午拖着虚弱的身体用了五个多小时才回到家.这段本该只有2小时的旅程因为公交线路的变动和火车班次的变动终于让我断了经常回家的念头.11点40就出门的我,走进家门已是下午5点.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就这么死在了我手里. 好像所有曾经被我毁掉的看来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火车上看见分离的一家.年轻的妈妈抱着小孩在火车上,年轻的爸爸在站台上.小孩隔着玻璃哭闹着要爸爸,年轻的妈妈的眼睛里也尽是不舍.应该是蛮久的分离吧,我想,心突然被这种牵挂小小地感动了下. 刚刚在MSN上碰到老公,彼此都很想念对方.那天去她家取衣服,看着睡眼朦胧的她居然劈头一句"我胖了伐",当场情调全无.跟她讲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不出所料最了解我最担心我的还是她.好想跟她说没有你的校园我现在得一个人走了,吃糖饺的时候总是会狠狠地想起你,这一个星期什么垃圾食品都吃就是不吃泡面是因为再也找不到我们的"原汗猪排面"了…… 是不是在你去了日本之后,这种空荡荡的感觉会蔓延到整个上海呢?不敢去双胜不敢吃裹糖山楂球不敢吃寿司不敢逛淮海路…… 没有你,上海对我来说就是一座空城. 生命中重要的人都一个个离开中国离开我,留我在松江如孤魂野鬼般游荡. 谁会在谁的身边,谁又会在我的左边,带我去实现流浪的梦想. 附:本学期课表 周一:8:15-9:45 现代美国小说 10:05-11:35 文化与翻译 14:50-16:20 二外(德语) 周二:8:15-9:45 19世纪英国散文 13:00-14:30 应用文翻译 周三:8:15-9:45 报刊语言翻译 10:05-11:35 翻译实践 14:30-16:20 二外(德语) 周四:10:05-11:35 政治 小苑子本科雅号"逃课王"(是说我逃了这么多课还安然无恙吗?哈哈~).研究了一下课表后,我决定,政治必逃,二外选逃.其它科目待定 = =||| 兄弟姐妹们想来松江探监的尽管来,小苑子将包吃包住热烈欢迎!!! October 05 不快乐的影子如果让她选择,夏小砚以后的家可以没有放在客厅里的浴缸,可以没有很大很软的床,可以没有阳台给她种花花草草...她愿意用全部的代价来换完全隔音的窗和墙. 就像她平时用娜娜塞耳朵,并非为了音乐,而是为了隔绝. 这会不会是我连续第五个只睡少于四小时的夜晚?夏小砚想. 她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很疲惫,有很多话想说,点开MSN时,却一如既往地失望. 也许人生中很多的战役,只能由自己来打. 比如失眠. 夏小砚想起小时候睡午觉,经常睡不着,但有几次不知为何为哭起来,然后哭着哭着也就睡着了.现在却不是这样.睡不着的时候在半夜里坐起来,抱着膝盖发呆,或者随便拿起本书来看到天亮,会流泪,没有理由地流泪,肆意地淌,干了,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曾经她努力地想让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接受这样的自己,而每次到头来她只会取笑自己.他们爱那个穿着正装蹬着高跟看起来精神十足的夏小砚,那个歪着脑袋想很久最后天真地笑笑地夏小砚,那个傻傻的会撒娇的可爱的夏小砚.他们说: 乐观不好么? 一瞬间夏小砚觉得他们像手术台无影灯下的灵魂,苍白得没有影子.或者脑子已经空洞,只留下身体像一台机器,加点油就可以动起来,无所谓白天无所谓黑夜无所谓晴天雨天无所谓是谁站在旁边. 一阵悲哀袭来,分不清是为谁. 她突然很怀念有天一个人轻轻抚着她的背,对着她微笑,却什么也不说.就好像他明白她的内心一定藏着太多的沉重,犹豫不决着该不该启口.但他从来不问,任由她闭着眼睛只让沉默开口.夏小砚很放松,迷迷糊糊中居然梦见了蝴蝶. 喝干杯子里的冰结,夏小砚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在邮件里游泳到深夜了. 她依然记得在袋子里发现苹果味时的惊喜与感动.是第二个这样的人吧,那种久违的温暖. 她想起那个差点要把烤箱搬到她家的傻孩子,突然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自称已经麻木的神经,终于也能这样被轻易地感动到. 或许自始至终,夏小砚只是对自己撒了个谎而已.而她竟还努力让自己相信,她麻木的神经,就算被斩断了,也不会鲜血淋淋. 她承认她还是那个有点拒绝长大的孩子,依然傻傻地支着下巴坐在人潮汹涌的路边,等着有人过来对她说:夏小砚,不要怕,跟我来. 那个小孩就是夏小砚的影子,那个白天落在她嘻嘻哈哈笑声后面的影子,那个粘在她趾高气扬的高跟鞋后面的影子,那个铺在她长长的连衣裙后面的影子,那天在黑暗中与她融为一体的影子. 那天不被人喜欢接受甚至觉得应该被抹掉的影子. 只有夏小砚爱她,只有夏小砚安慰她,只有夏小砚舍不得离开她. 她起身去找另一听苹果味,一打开,仿佛那天下午的阳光又回来了. "让她和你一起长大吧" 夏小砚乖乖地点点头. 影子也跟着她乖乖地点点头. 夜终于静了下来. 那明天呢,明天又会是如何. 影子没有说话,夏小砚也没有. October 04 US TLO 工作总结(官方版)命题作文: 工 作 总 结美国队联系官 王孜苑 从四月就开始期待的联络官工作终于在浦东机场的挥泪告别中结束了。走出机场的那一刹那,心中突然泛起了些许失落与惆怅。一个多月的忙碌在落下帷幕的时候,突然幻化成粘人的不舍将我团团围住。我想我是应该好好写点东西,把经历梳理成经验好好收藏。 8月28日是我正式去浦东机场接机的日子。由于之前跟美国足协管理总监Tom King有邮件沟通,我于8月26日下午去威斯汀与team advancer Amy Hopfinger就接机细节、安保等级、训练用车、赛区移动时的货运与订票这几方面作了深入沟通,可以说,在队伍到达之前,我已基本明确队伍需求,并向LOC与VOC作了报告。回顾8月28日至10月1日美国队在华的35天里,我的工作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块。 1、 训练比赛。队伍来中国的首要目的是打比赛和赢比赛,而FIFA,LOC,VOC的各项工作也是为了让赛事顺利有序进行。所以训练和比赛就是各方的契合点,也就列入了我工作的top priority。每天晚上领队都会将后两天的行程发给我,我会将其翻译成中文给VOC与TSLO。训练前我会向领队确认有无变化,如果没有变化,陆面交通和安保就按日程安排进行。上海与成都的酒店都由队伍事先联系好,所以训练用冰、毛巾及洗衣都不用我参与。在天津我需要在训练前一天与管训练场的工作人员作沟通保证队伍用冰的供应以及比赛当天毛巾的供应。代表队伍向LOC与VOC申请停车证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在队伍要求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我需要向队伍解释清楚情况。 2、 赛后移动。队伍移动之前我会先与领队沟通,有多少行李会走货运,希望Schenker何时提货何时到达目的地。然后写邮件申请给Schenker各相关工作人员,并与他们电话确定沟通具体可能的时间。接着再让队伍的行李官统计走航空托运的行李数目与大概重量,以便确定向VOC申请多大的行李车。飞行前一天向出发地VOC上报队伍飞行航班和起飞到达时间、地点/人数/航空托运行李的数目与重量/需要的车辆。如果队伍在当地产生额外的用车费用,也会在离开前结算清楚。同样的信息也会提前向目的地VOC上报,并说明到达机场后的流程,即队伍先行,行李后到。同时根据队伍的训练时间提前联系负责训练场的工作人员。移动当天我负责和行李车同行,先队伍大巴一小时左右到达机场,换好登机牌并托运所有行李,这样在队伍一到达机场时就可以引领他们直接进安检,避免不必要的骚乱。 3、 沟通翻译。比赛结束后的混合采访区和新闻发布会并不需要我翻译。但队伍在酒店举办的新闻发布会有时需要我的参与,包括在训练场时一些外国媒体与训练场警力的一些沟通问题也需要我的参与。由于美国队的特殊情况,每到一个赛区TSLO都会与领队有沟通,这时我的参与就必不可少了。 4、 队伍scouting项目。美国队有两名scouts在各个赛区观看别队比赛。我的工作是预订酒店和机票,向FIFA礼宾官申请赠票,并将领票时间与地点反馈给他们 5、 队伍内部需求。这就是所谓的一些琐碎的小事了。比如飞行后丢失行李报失,请酒店帮忙录制比赛,购买他们需要的物品(不包括需要向组委会上报的药品)等等。 由于学校和专业的优势,我在过去的几年中有幸参加了许多外事活动,这为我此次工作打下了基础。当然,在世界杯这种规模的比赛中我也积累了以前没有的成功经验。 1、 优先度设定。联系官是FIFA,LOC,VOC与球队联通的会合点,这个特殊的位置决定了TLO肯定得同时忙好几件事情。我把待做事项一一列在笔记本上,设定每一件事的优先等级:重要且紧急;紧急但不重要;重要但不紧急;不重要也不紧急。再设想下办每一件事情时需要牵动的相关部门与人以及可能产生的变动并作好预案。这样才能遇事不乱,运筹帷幄。 2、 效率至上,跟事到底。待办的事情能立即解决,当天解决决不拖沓。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会遵守组委会的相关程序与制度,向球队解释要等一等的原因。另一原则是由我经手的事我一定要跟到底,比如带着球员出去买东西就一定要送她们回来,我去拿的车证一定要确保亲手交到球队负责人的手上等等。 3、 边干边学。第一次做球队联络官的工作无经验可循,但第一次的体验却带给我一颗时刻观察时刻学习的心。我上岗时间较早,这允许我有多一个星期的时间来适应与了解球队的需求。到比赛中后期我已能主动询问领队需不需要派车去接今日抵达的官员,主动向美国队要超编人员在沪杭间移动大巴的车牌上报安保部,主动将车证背后路线传真给载亲友团和官员来杭州的大巴司机负责人,主动找到球队提到的餐馆信息,以便赛后叫餐送餐,主动在队伍移动到下一赛区前提供其训练场,酒店,赛场,机场的确切位置与车程……我还将与Schenker和FIFA礼宾官打交道的经验群邮给其它TLO,帮助他们快速掌握做事程序,融入角色。 当然,也有许多值得改进的地方。 1、 过于急躁。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辨别清楚,效率是能力问题,急躁是性格问题,高效率与急躁并非连体婴。做事火急火燎地并无宜于提高效率,反而会因为可能冒犯他人而使事情受耽搁。在赛事的中后期我已学会控制,做事前先稳一稳,理一理思路,不能接到指令就抓起手机往外传。 2、 加快自己适应能力。各个赛区由于风土人情等各方面原因,呈现出来的做事风格与方式也不尽相同。比如适应了上海赛区组委会安保、交通工作流程的我,一开始到成都还真没适应过来。上海的安保只盯大部队,大巴、小车司机电话直接握在我手里,队伍要用车,我可以直接通知司机。但其它赛区却不是这样,安保渗透到队伍成员出行的每一细节,我不能直接联系司机,必须通过地陪,再由地陪调派。这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个报告链过长影响效率的问题。刚开始我不太理解,后来慢慢意识到“入乡随俗”的道理,尽职地向队伍解释为什么不能这样,为什么不能那样,并通过折中方式满足队伍要求。 3、考虑问题还应更细致周到。有句话说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这确实是TLO应该记在心里的话。最触动我的一件事是,由于台风影响,许多比赛调期,本来应该在一个赛区看球的scout现在要飞到另一赛区去。我除了帮他重新预定好酒店机票向礼安宾官要票外,经Tom King提醒才想起来应该跟原赛区的FIFA礼宾官说一下,原来留给美国队的票不要了。这个细节反映出许多变化都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只有全面的考虑才能万无一失。 美国队对本次中国之行还是非常满意的,对FIFA,LOC和各VOC的组织工作也十分肯定。我联络工作的顺利展开离不开组委会对美国队的重视。我知道,没有组委会的支持,我将不会得到美国队全队上下的一致称赞。我要感谢组委会给我这个机会,也代表美国队向组委会的全程支持与帮助表示感谢! October 03 I'm Back!Dear all,
Thank you for all your support during my hectic September, and I apologize for my messed-up cell phone if it brought you confusion and anger 'cause I was unable to reply most of your text messages. Now that you have my SMS number and my phone number, you can pest me whenever you want!
A report is to be written before Oct.8th, which I definitely will do even without being instructed. I have read Henry's and was surprised by his high efficiency! Right now I was too weak to do any brain stroming, but I don't think it should be detained till the day after tomorrow.
After weeping good-bye to all the girls and staff at Pudong Airport, I went back to my campus. My dorm room is in the same building as four years ago. It was a quiet afternoon when the jeep stopped outside Block 25. Seeing some girls walking casually outside with sun glasses and umbrellas, I was suddenly overwhelmed with recollections. How I wish to see Sebrina saying hi to me when I opened the door; how I wish to beam wide to Haze as she entered; how I wish to help Bonbon with her heavy baggage as she dragged her way into the room. I couldn't. What I have is dozens of baggage and an empty room. No hi, no beam, no help.
I was not less confused as I was 4 years ago when I looked at the familiar river running all the way to a place unknown.
But I have more self-control now. I decide to push myself a little harder to adjust to what and where I AM, which was delibrately refused at the early autumn of 2003. I don't want to mess up my first year at Master's Programme again. So, psyche up, Adora!
Back to Haining makes me relax even more. I believe it's the sense of belonging that enables me to unload the pressure and tiredness. I'm getting better and better right now and pls do not worry about me. I am a storng girl, am I not. :)
Thank you all, my friends. You are the light in me that shines brightly every time I need to persuade myself to stay up. I will never let you down.
With gratitude.
Ad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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